男人高昂起不可一世的下颚,双手叠放于身后,旋过高大挺拔的身子,踩着恍若龙行潜移的步伐,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,失去重心的小女人,霎地像一瘫水滑坐下地。
芙宁的心儿咚咚咚地怦然着,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。
囚犯?呵!囚犯……那意思岂不是跟软禁没什么差别?
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和心上人远走高飞,所有的痛苦都将会结束;然后又天真地以为,心上人被杀,她随之殉情,所有的风暴都将随着她的性命而止息。
万万也没想到,她的心上卜人竟是“诈死”,所有的真相亦在瞬间全部揭发了;而当她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,才发现竟是另一桩风暴的开始……
第十章
“爷,福晋还是不吃不喝、不言不语。”胭脂苦恼极了,又担心芙宁把身子饿坏了,不得已才来向胤祥报告。
“该死!这女人!”胤祥怒极了,握卷成拳的关节喀喀作响,立刻转身离开大厅。
小鱼子和胭脂对看一眼,匆匆追了上去。胤祥忽然停下脚步,愤怒地回头一瞪,两人立刻缩肩、睁大眼,一脸惊惧地望着胤祥:
“做什么一直跟着我?”胤祥狂霸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。
“这……”小鱼子用肩膀敲敲胭脂的秀肩,“你说。”
“你说啦!”胭脂畏畏缩缩地不敢言,生怕惹来爷一阵咆哮,便又肩膀顶了回去。
小鱼子最后不安地扬眉瞄了主子一眼,“小的有几句心里话。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