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给我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,没事别乱喊痛!」我咧——他吓得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黄苓不悦的在床上翻来覆去,玩着自己的大肚皮,「我好无聊喔!又不赶快生下来,早死早超生!」她口没遮拦的胡言乱语。
他听得却心惊胆跳,「呸呸呸!你别乱说话,反正你给我忍着不准乱痛,至少得忍到明天早上我去上班以后才准痛,知不知道?」他恶劣的说。
「去你的担——担面啦!我如果真的痛起来,哪能忍啊?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,谁不知道你想等你去上班以后,就只能痛我一个人,而你不会受到牵连。」她不高兴的将他的心思猜得完全正确。
可恶!他就是打这个如意算盘咩!
现在是三更半夜,他总不能把简单挖起来,要他立刻去找人吧?所以,只要天一亮,他就能正大光明的奴役简单,也就天不怕、地不怕了。
「我哪是你想的这种小人?」他心虚的否认。
黄苓觉得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她就来玩玩他好了。
「我要睡了。」她装无辜的说。
说着,她就乖乖的躺着假装熟睡,等他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,懒懒的坐上床沿时,她突然唱作俱佳的演出惊声尖叫part o!
「哦!好痛!好痛喔——」她拉长声音,眼睛闭得紧紧的。
苏汉中立刻又跌坐回地上,但随即又弹跳起身,「哪儿痛?怎么痛?」天哪!让他尸了吧!怎么真的选在今晚要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