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中止「上下震动」的律动,呐呐的问:「我的肚子怎么好痛?」
苏汉中立刻紧张得连小弟弟都「自动收缩」,人也倏地跳起来,「我弄痛你了吗?」
他真的不是故意的,如果有错,一切都是他的小弟弟惹的祸!
她皱紧眉头,感觉似乎好了一些些,发现好像没事,脸上又马上堆满魅惑的笑意,「没事!我们继续。」
她好不容易最近与他做那种事做得得心应手,她一点也不想放弃与他「那个」的机会,这样,到时候她若生出来一个女儿时,她才能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他的头上。
继续个屁啦!她真当他的那里这么神勇,可以伸缩自如吗?可恶!没事乱喊疼,害他吓得性致全无,真是他妈的担——担面!苏汉中恨恨的想。
他无趣的从满是腊笔小新的床单上爬起来,口中气不过的小声说:「可恶!害我的腿都吓软了。」
他可是一点当爸爸的心理准备都没有,如果她突然肚子痛,他可能只好陪着她一起痛——因为,此刻他的肚子……真的好痛喔!
「喂!你快点上来啦!」她还没用够他,他干嘛落跑?
「上你的头啦!」他得赶快打电话叫简单先去把「陪产人」找好,他可没有办法陪她进那血淋淋的产房。
那个该死的简单,自从去了一趟美国,回来后,就好像把心留在美国似的,做什么事都是慢半拍,像他昨天交代简单火速去帮他找个有生孩子经验的女人来陪黄苓,他居然混到今天还没下闻,他明天到公司时,非狠狠的k简单一顿不可。
但苏汉中全然忘了,他是在昨天半夜打电话通知简单这个「不可能任务」,而昨天又恰好是周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