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昊晟不解她的失常,心里猜想是自己鲁莽惹恼了她,故没多问地默默离开。
☆☆☆
坐在翟昊晟的办公室,韩若岩把玩着一只昂贵的水晶纸镇,挤眉弄眼地嘻笑。
“翟昊晟,你够猛!好哥儿们全甘拜下风,叫你一声大哥啦!”
“唉,我都快烦死了。你别瞎搅和……”翟昊晟一脸烦躁。
得知岑晶可能被钱碧嘉洗了脑,又无法摆脱那女人的苦苦纠缠,他烦到无处可逃,只好找来最好的朋友听他诉苦。
“难道不够劲爆吗?”韩若岩瞠大眼眸,双手恭敬作揖。“不简单哪,常听过有人招惹了姐妹档、好朋友档,可就没有人像你这么劲爆——
钱碧嘉和岑晶是什么关系?算是母女吧?所以你这次招惹的是母女档耶!啧啧……真是够猛!我们几个好朋友里,你算独一无二、独占鳖头啦!”
“韩若岩你是够了没?说什么好哥儿们?就只会坐在那儿幸灾乐祸?!”
翟昊晟烦躁地点燃香烟,在一整面的电视墙前来回踱步。
“老实说,我不懂女人。不明白她们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?当初,明明是钱碧嘉说走就走、是她先翻脸不认人的。现在可好!老是以可怜兮兮受害者模样出现,倒像是我负心离弃她似的?”
“这个嘛……道理很简单。”韩若岩扬了扬俊眉,以旁观者的笃定语气道:
“俗话说:好马不吃回头草。如今这匹马儿又回过头来,原因只有一个——前面没草可吃,而它也没有力气另寻草原,看来看去,也只有回头才有命活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