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!当我是什么?”翟昊晟不屑地从鼻孔里冷哼。“我可不是路边随便可上的活动厕所,她需要了、想到了就来,用完了就走?”
“唉……你没听过一首歌旧爱还是最美。”
起身走到好友身旁,韩若岩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人性本贱,就是得不到,或失去了的最好。你长得英俊潇酒,又年轻多金,怎么也比钱碧嘉她老公条件好吧?何况那老头也死了,孤苦无依的她当然更思念你!”
“不必了。”翟昊晟不以为然摇手。“在我的观念里,结束就是结束,不该再有任何牵扯。”
“哼!说得跟真的一样?”韩若岩揶揄嗤笑道:“你用脑想想,怎么能没有牵扯?你忘了自己买了多少威迅的股票?份量足够入主董事会了。还有,岑晶总还是她的家人吧,你能不理她吗?”
“唉……”一经提醒,翟昊晟才意识这当中的复杂。“如果不能避得干净,起码保持距离。这一次,我跟岑晶……不是闹着玩——我们是认真的。”
“哦?你当真这么想?还以为你跟我一样,这辈子打算一直游戏人间下去!”
“吱!谁跟你一样?”翟昊晟正色反驳道:“我是曾经受伤,可绝不像你,达爱情长什么样子都不了解,就已经先弃械投降你啊,总有一天踢到大铁板。”
他不赞成韩若岩的消极爱情观,认为他只是没碰到,可以让自己定下来的人罢了。
“谢谢你的诅咒。”仍然一副皮笑肉不笑,韩若岩以带着同情的态度道:
“其实,我光看朋友们的遭遇就够了。铁板不必自己踢,看别人踢也知道有多疼……我是没有你勇敢,一次又一次踢下去。”
“那是因为对方值得我付出真爱的勇气。”翟昊晟很有信心斩钉截铁道:“我相信,而且是愈来愈相信——岑晶,就是我要找的那种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