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苹没喝酒,却也醺醺然感觉自己醉了。
“唉,你一点儿都不像个医生,一点儿都不理智。这样不好啊……”
闻言,他喟然叹气。“唉,也不知道为什么,无人倾诉的这个时候,特别希望你能陪我……”
“你现在不清醒,我怕你会后悔。说真的,你会后悔……”
于苹顺势靠向他,整个人被他魁梧的胸怀环抱。
“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翟昊类浑浊的呼吸混和着浓烈的情感欲求。
恐怕没有女孩子能抵挡这致命的诱惑,当他的啄吻从脸颊向四周蔓延,于苹心知肚明——
此刻她是跌落万劫不复的深渊,没有余力挣扎了。
翟昊类似在酒精中解放禁锢的灵魂,先扯开领带衣扣,而后大胆而狂恣地吻住她的樱唇,绵绵软软的柔美唇瓣叫他流连忘返。
“唔……天啊,你怎么?”于苹在沦陷的临界挣扎,不安地频频呼喊:“以你所受过的专业训练,不该这么迷糊的。冷静点啊!”
“嘘……什么都别说——抱着我,只要抱着我……”
于苹不安地蜷起身子,小声警告:“翟昊类,你知道我是谁吗?怎么可以对敌人倾吐心事?”
“不管,现在的我一点儿也不要理智!也不冷静!”他低吼,大掌粗暴抵住她的素白颈项。“你这么美丽,竟连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吗?”
“好好好,别激动。你想说什么,我都听就是了。”
她温言软语哄慰着,听他的话大大伸展双臂,完全贴近地与他相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