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你怎么能这样睡在客厅呢?会着凉的……”
她实在拿他没辄,只好随他去了。“唉,要睡就睡吧!不然,我去找张被子让你盖。”
打开所有的灯,径往楼上走去,在他的大卧室抓了床薄被,于苹蹑手蹑脚地覆盖地。“没办法,我搬不动你,只好让你睡客厅了。”
“不要走。陪我……”翟昊类蜷卧着的身体突然翻动。
“不,不行——我们不可以……”
于苹感觉自己的腰际被一双手紧紧地箍扣,那力道之强猛叫她无法挪移,只能被迫拉往他胸臆间靠拢。
“院长,你——你怎么了?您别这样……请放开啊。”
她努力想挣脱,醉了的他竟然力大无穷,不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。
“于苹……”他的脸紧紧贴住她的平坦腹部,深沉喑哑的嗓音呼唤:“你留下来,我现在……好希望有人能陪我——一下子就好……”
原来,他并没有完全不醒人事,起码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谁。
“可是,已经很晚了。我们孤男寡女……不好。”她迟疑犹豫。
“谁说的?我偏不管那么多!”
翟昊类温柔地以下颚摩挲她的额,宽大的掌抚顺她的乌发,慢慢地,缓缓地像是爱抚他最心爱的古董一般。
源源不绝的爱意从他的指掌传递到她的心底,温温的像一壶酒,熨贴了于苹受创虚空的心。
“除非,你不喜欢?是吗?告诉我,你对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?”
他俯首印吻在她的颊边,用的是一种对待情人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