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亲人的感情吧,和爱情完全不同。”
“反正不都是爱?”
“差很多。”
萱萱又叹了口气。“你干脆放弃吧!天涯何处无芳草?由友情变成爱情本来就是让人很头痛的事。你换个男人、另辟战场,一切从爱情开始算了;你和你的姜大师太麻烦了,没爱情,感情又好得半死,不是恋人,又同居在一起,你喜欢他,却又不想污染神圣的友情不敢表白,他同意可以结婚,却只是因为两人住在一起,工作在一起,习惯两人“在一起”的模式,对你有没有爱情?天知道啊!厚,你说你和姜尔东是不是很复杂?”
雅桦大笑,还不忘揉揉太阳穴。
萱萱由大包包里掏出一罐药膏。“推推这个,对头痛很有效,我家里还有,这罐你留着用。”’
雅桦看着药膏,不禁苦笑,将药罐收进公文包内。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雅桦将车子开进电视台后门。“瑞琴落枕,他急着要我帮他找药膏,好让他可以帮瑞琴推一推,我头痛,试探地问他要怎么办?他只回答,一个落枕的都还没弄好,我的头痛,也让他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萱萱听得一把火。“厚,把车开回去,我今天不和姜尔东好好算帐是不行了,他是想怎样啊,新来的就是宝,旧人哭死也无所谓是不是?就算是朋友,也不可以这样啊!是谁整天把“好朋友”挂在嘴上的?”
雅桦拍拍她的手臂。“别气啦,也只是小事一桩,我只是发发牢骚,放在心里的事不说出来,我真的会疯掉。”
萱萱不舍好友语气中的怅然。“看来你真的很在意。”
她轻轻点头。“是啊。”
她在电视台后门停了下来,后门有严格的门禁管制,记者不可能跟到这里,要不是萱萱拿到识别证,也不可能由后门进出。
“你加油了,有事或只是想找人说说话,都可以打手机给我,就算我因为工作没办法接电话,但我一有空就会立刻回电给你。”萱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