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男人说这是烟熏妆。”

“你的男人是个笨蛋。”

“没错!”袁雅桦大声附和。

“昨晚干么不睡?你和你家姜大师又为了案子吵架吗?”

“比那更复杂,我昨天多了一个室友。”

“室友?”

“她是尔东的高中学妹,一直以来都有联络,因为离婚了,所以来尔东这里依亲。”

“依亲是什么玩意儿?”

“她在“尔雅”工作,也住在“尔雅”。”

萱萱大惊。“不会吧?”

袁雅桦无奈地耸肩。“就是这样。”

“也许他只是单纯想照顾学妹?”

面对好朋友,她不隐瞒自己的心慌。“又好像不是,尔东对她很热络。”

萱萱叹了口气。“真的是半路杀出程咬金,早点告白不就没事了?我不信他对你没感觉,上回姜尔东不是和袁妈妈说要跟你结婚也可以,他觉得无所谓,如果真的没有感情,谁会愿意结婚?”

袁雅桦紧握着方向盘,一只手肘撑着车窗,指腹按揉着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