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有空!快进来,你的脸色好苍白,怎么了?”
利韶天急忙走过来扶持,惊讶道:“你的手好冰。”
“快!扶我进去,我好累,想躺一下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便失去知觉!
“怎么办?要不要通知他啊?”
利韶天愁眉不展,望着诊疗椅上熟睡的芝青,做为她的心理医师,他当然了解芝青心中无处可诉的苦。
只是,他必须站在医师的立场,不可随便为病患做决定,他苦恼地问晓绢意见。
“你听,芝青总是低低呼唤阿徒,阿徒……那是司徒傲龙吧?”
“没错,正是她那个爱恨交织的冤家。”晓绢无奈道
“我以为,把芝青拉出那个童年性侵害的黑洞后,再多几次诊疗,心病就会慢慢好起来,对异性也不会再排斥,可是,这个姓司徒的……似乎是芝青心中的另一个大黑洞。”
“可不是,解铃还需系铃人,我早就想过,芝青背负的压力太大了,她总认为司徒傲龙过去十年的颠沛流离全是自己的错。芝青深爱他,又觉得自己亏欠太多不配获得他的爱。如果司徒傲龙能真正了解她过去的遭遇,进而原谅她无心的诬告,把仇恨一笔勾消,或许,芝青才能彻底跳出黑洞。”
“所以,你是赞成找他来!”
虽然,利韶天私底下很喜欢芝青,甚至想过追求她,可惜,她的心明显被另一人满满占去,恐怕任他有天大的催眠本事,也无法将司徒傲龙从她心底连根拔去。
“说真的,我也不敢贸然把司徒傲龙找来,她千叮咛、万交代,要我不准说出去,我连光达都不敢透露半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