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青啊芝青!你到底在痴心要想什么?
低着头,忍住泛酸的眼鼻,她速速远离他们。
“笨女人!有什么好难过的?不管司徒傲龙爱的人是谁,都和自己无关啊!”她说服自己。
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,晃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,顾不了饥肠辘辘、顾不了伤风尚未痊愈,她无意识地走,愈走愈觉得心伤……
十年来,把自己像鸵鸟似的埋藏起来,以为这样就可以彻底将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真的能忘得干净吗?怕是非但没法儿忘,还得因为常常相处工作而爱得更深切……
因为爱得深切,所以见不得沈如琪对他情深意浓,一见,就觉得撕肝扯肺,痛彻心扉!
啊!这份应逝而未逝的爱,真是折磨着她的心呀!
“芝青,芝青……”
迷惘间,一个熟悉的男声呼唤着她。
“是我啊!你怎么来了?”
抬头一看,原来是利韶天在诊所门口对她招手。
天啊!她走着走着,竟然不知不觉来到利韶天的诊所,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好脚力!
停下步伐,才发现自己像濒临昏厥似的浑身无力,仿佛再多走一步就会倒地不起。
她虚弱喊道:“利医师,你……有空吗?可不可以让我进去坐一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