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凯里迈开自信的步伐来到任宇婕房门口,长指曲起敲了敲,他对着门板说
道:“宇婕,方便与我谈谈吗?”
“走开!不要!”里头传来激动的拒绝。
他并未因此而打退堂鼓。
殷凯臣敛下眼眸,淡淡微笑,低道:“你真的这么离不开他?”
瞬间里头转为一片静默……
殷凯臣大胆假设,他押对宝了!
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时间,门由里头被打开了,出现的是哭花了一张可爱小
脸的任宇婕。
殷凯臣微扬嘴角,高大的身形走进这间少女的闺房,竟显得十分突兀。
他巡视房里一圈,最后选择落座在房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。单臂支在扶手上,
大手支着下颚,锐眸漫不经心地睨着她,一副闲适却又懒散的模样。
任字捷在他进房后把门关上,自己坐回床边。一双兔子般的大眼哭得红通通
的,十分不友善地瞪着他。
他怎么会知道她是因为某个人才离不开?这个殷凯臣邪恶得让人不敢领教。
“为什么要害我?我根本不想出国!”她忿忿地指责。
“我并不是在害你。我想,一定是有人让你眷恋吧?”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
微弯,带着诡谲笑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任宇婕惊讶地低呼。见他笑得更鬼魅,她才知道自己上当
了,遂故作骄傲地抬起小下巴,不友善地应道:“关你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