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那也使你痛苦。何不换个环境沉淀一下你的心呢?”江采筠见到女儿红透的
眼眶,心也跟着揪疼起来!
“我不管你们怎么说,总之我是不会去的!”任宇婕连饭也不吃了,照例是
回到房间把门风上,阻隔了外头的一切。
“唉!”江采筠的叹气声刚落,门铃随之响起。她边走去开门,边抹去眼眶
的泪水。
门一开是殷凯臣。
“凯臣,你来了?进来坐。”江采筠打开大门,待殷凯臣进入后,才将大门
关上。
“任婶婶怎么了?”殷凯臣一身尊贵气息,干净简单的衬衫长裤穿在他身上,
显得十分舒适优雅。俊雅的男性脸庞上挂着闲适的笑意,一双睿智的眼眸总会微
微闪过不知名的光芒,光彩夺目。
“还不就是宇婕,性子真拗,怎么说、怎么劝也不肯离开台湾。”江采筠奉
上热茶,颇无奈地说。
“这是宇婕的学生签证和人学通知。”殷凯里拿出一纸信封,平放在茶几上。
“凯臣,真是谢谢你了。如果不是你,宇婕就得再等一年才有学校可以读。”
任达远感激地道谢。
“别这么说,任叔。”殷凯臣维持一贯尔雅的笑意,尊贵气息表露无遗。
“方便让我与宇婕谈谈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江采筠和丈夫交换了一下眼神,说:“就怕那倔丫头不肯哪!”
“让我试试吧!”他睿智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异样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