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总是口不对心。”翟老爷子深意看她一眼。“唉……我知道你是存心不跟翟家往来,若你真不在乎昊禺的态度,当时就不会坚持脱离翟家,不理我这糟老头了。”
“爷爷,我没有不理您哪……”她心虚辩解。
“是吗?”翟老爷子若有所思,长长一叹。“没关系,爷爷了解你的心情……不过,你也别恨他,几个孩子里,昊禺跟母亲的感情最好最亲,所以他才会都怪爷爷没用,帮不了你。”
“爷爷,您别这么说,当初是我自己要离开的……”
“是,爷爷了解。只是啊,我私心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这孤苦无依的老头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也是不得已。”翟语冰愧疚地低下头,红了眼眶。
回首当年,她确实不想活在充满屈辱误解的环境下,永远离开是惟一的办法。
再说,翟昊禺对她的仇恨和排斥如山高海深,根本没有容她的余地,就算翟语冰有心留下陪伴爷爷,他也绝对不准许。
“对不起,我来迟了——爷爷,祝您‘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’。”
蓦地,一抹修长伟岸的男人身影矗立眼前,无形的压迫感令翟语冰抬起眼眸探寻,正好落在他开了两个扣子的古铜色胸口,男人随呼吸起伏的硕壮胸肌,十足性感地挑逗她的神经感官,翟语冰倏地移开目光,差一点儿就喘不过气。
“哼!亏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!”翟老爷子不悦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