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谁知道这死小于脑袋里头打什么坏主意?现在都几点了?就算爬也该爬到了!”
“爷爷,别生气嘛!他或许被什么重要事情耽搁了。”
虽然嘴里不断安慰怒气冲冲的爷爷,但是,当翟语冰瞥见墙边巍立的古董座钟已指向八点,内心委实纳闷
这人到底在干吗啊?竟敢迟到这么久?也难怪爷爷要生气了!没道理打电话提醒了她却自己忘记吧?难不成发生什么事?!
条地,她全身细微的神经末梢莫名抽颤,没来由地心里闪过不安焦虑,按理他不该缺席,除非临时发生什么不可抗拒的意外……
“怎么啦?语冰……”翟老爷子发现她的神色有异,疑问道:“你大哥他——昨天没说什么吧?”
“没,没有啊!只是提醒我别忘了参加爷爷的寿宴而已。”
低眉垂睫,翟语冰刻意轻描淡写。“爷爷您知道的,大哥他……从来对我没什么好脸色。”
“唉,昊禺样样都强,就是这点爱记仇不好!”翟老爷子不悦而擅紧的灰白眉头略略上扬。“怎么说你们兄妹几年没见面,连话都说不上几句,不是很悲哀吗?见禺实在太没有大哥的担当了。”
“没关系……只要爷爷对我好就好了,其他的我不在乎……”老人家的关怀让翟语冰感动地靠在爷爷肩上。
除了过世的爸爸之外,整个翟家就属爷爷对自己最好。因为翟语冰比其他的兄弟来得听话贴心,加上生母是父亲心中挚爱,爱屋及乌的心态下,让固执傲慢的翟老爷子对她疼爱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