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沁气到说不出话来,他不相信她,甚至讥讽她,他怎么可以这么认为?!他只是一个局外人,又能了解到什么?!

白水沁起身,怒不可遏,为了阻止自己的失控,她迳自走向落地窗,面对着窗外的世界,试图恢复冷静。

“老弟,”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奎特,总算开了口。“我是请你来帮助她的,不是来讽刺她的。”

“我可不认为她需要请个保镖,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胡思乱想。”

“任先生请回!”白水沁愤怒地反驳,回过头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“我的确不需要什么保镖,我只需要二十四小时穿着防弹衣,家中装满红外线侦察器,我想这些都比任先生强过数万倍!”

“这是你要付的代价。”任天阳冷酷地讥笑。“因为你就是这种人。”

“我是什么人?你最好把话说清楚!”她明亮的眼眸充满了愤怒的色彩,罕见的怒气染红她一向白皙的脸庞。

“你是个律师。”他冷嗤,蓄意地挑衅。

白水沁张狂的怒气几要让四周的空气也一同燃烧。

“哦,我知道了,我不该主持正义去做什么要付出代价的律师,就算人家开车来撞我,威胁我的生命,我都只能认命接受,不做任何的抵抗,反正这一切都是我活该,因为我是个该死的律师!”

她冷若冰霜的模样绝对吸引人,但,她怒气冲冲的姿态更是万般迷人,就像是在冰中看见了燃烧的火焰。

“很接近了。”

“谢谢你宝贵的意见,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水沁……”

奎特正要开口安抚,但在白水沁愤怒的瞪视下,只得将话咽下。

如果目光可以杀人,他和任天阳早已死了千千万万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