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森冷的眸底泛起一抹嘲笑却奇特地迷人,他挑眉。“哦?”

“我认为,可能跟我最近接的官商贿赂案有关。”

“律师直觉?”

他在讥嘲她?白水沁控制怒气。“随你怎么认为。”

他嗤之以鼻。“那么是谁做的,你只能存着怀疑的态度?”

白水沁瞪着他,怒火在眸中狂烧。
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
白水沁深吸口气,她挫败的承认,任天阳的确可以捣碎她所有的冷静。

“他攻击我。”

“攻击?”

“对,他把二楼的花盆推下来,企图伤害我。”

“你看到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不认为这只是意外?”

“这不只是意外。”

任天阳勾起一抹明显嘲讽的浅笑,似乎在昭告天下,对一个疑神疑鬼的漂亮女人,他可是起不了什么同情心。

“白小姐,对于丢花盆的事,敝人认为只是你神经太过紧张,我建议你换个电话号码或者请人过滤电话,直到他厌倦为止;这样不只是你的生活可以恢复平静,你的头脑也不会再胡思乱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