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蝶轻蔑地嗤哼一声,转头继续闭目。
他们之间陷入沉默,这样的沉默颇令程季常感到不舒服。
从台湾飞向瑞典要十几个小时,漫长的时间内他们难道就要这样保持沉默下去?
他试着找话题:「小小。」
「嗯。」她转头望着他,「又有什么事?」
「妳有没有多带一件厚衣服?」
「带了。」她懒洋洋地回答。
「有没有通知猴仔他们,说妳提早到瑞典?」
「有。」柳月蝶瞥他一眼,直觉这个人真奇怪,这时候才想到这些问题。「那你该准备的文件带齐了吗?」
她心想,自己偶尔也该释出一些关怀。
「带齐了,只差双方见证签字。」他直截了当地回答。
「签完字就回台湾?」柳月蝶紧盯着他瞧。
「对,签完字就回台湾。」他回答得简洁。
「不在瑞典多玩两天?」他曾经亲口允诺要带她去看雪景。
「看情形……」
「什么?看情形?你说过要带我看雪景,现在上了飞机你就反悔?签好字就回台湾?」她的音调逐渐提高。
,此刻坐在他们身旁的老太太和后面的乘客都听见她的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