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无观世音菩萨、释迦牟尼佛、圣母玛利亚、耶稣基督……」
程季常微笑,轻轻扳开她扣住他手腕的手指。
她根本不晓得自己抓住的是他放在把手的手。「妳好像很怕坐飞机?」
「什么?」她转头望着他,眼睛里何害发白内心的恐惧。
「瞧妳紧张成这副模样。」程季常轻叹一声,抓起她冰凉的手使劲搓揉。「飞机是全世界公认最安全的交通工具。」
「鬼话连篇。」柳月蝶不以为然。
程季常瞥她一眼,低头继续揉搓着手中的小手,直到她的小手有了暖意。
他靠近她,端详她是否有晕机呕吐的现象。她的脸色红润,没有他所担心的惨白。「妳不是没坐过飞机?为什么怕搭飞机?」
「每一回飞机出事我都会从电视上看到惨不忍睹的画面,想到就令我胆战心惊。」
她将头枕在椅背上,闭上双眼。
「妳想太多了,车祸事件层出不穷,比起飞机的出事率不知高了多少。」
柳月蝶侧首看向他,睁开一只眼,语调又冷又硬地说:「我非常明白,不需要你的分析。」她别开头,闭目。
「那妳还怕什么?」他不舍地追问。
柳月蝶再度张开眼睛,转头直直地看着他,「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,凡事好似非打破砂锅问到底。」
「我只是好奇。」程季常的唇边挂着轻笑。
「好,我告诉你原因。」柳月蝶整个人转向他,环视四周之后压低声音说:「你听好,车祸死亡至少还看得到尸体,飞机失事是尸骨无存,这下我解释得够清楚吧?」
「懂了,我懂了。」程季常有股想笑的冲动,意外原来她是担心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