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蝶斜瞥着手机,这个时候不管是谁,都会点燃她心中的怒火。
抓起手机,她怒问:「谁啊?」她语气中的浓浓火药味足以炸毁一座山。
(是我。)对方说话的语调不疾不徐。
是程季常!柳月蝶不耐地问:「什么事?」
(妳说马上过来,我可是等了半天……)
「那又怎样?」她才不在乎。
(妳是收拾行李不是搬家,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?)他温和的语调中隐含一丝责怪。
「你也行行好,好歹我是第一次出远门,你总要给我一点时间想想该带些什么东西。」柳月蝶极无奈地说。
他突然传来一阵浅笑声。(妳第一次出国?)
他在取笑她?她的脸色倏地大变,「我是第一次出国,很好笑吗?国外有什么好,样样都不如台湾!」
(我并没有说台湾不好,只是很讶异妳竟然没出国过。)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柳月蝶的怒气。
「谁规定每一个人都要出过国?」她几乎是用吼的。
杜季常义传来低沉富有磁性的笑声。(是没有硬性规定。)
「那不就得了!」柳月蝶依然气呼呼的,想象他捧腹大笑的样子。
(东西准备好就快点过来,记得带件厚衣服,若是幸运的话,或许可以欣赏当地的雪景。)他温和的语气中少了刺耳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