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算是同行也不能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。」柳月蝶抱不平。

「他一直处心积虑想拿下冰酒的代理权,可是瑞典方面却主动找我们谈,他心有不甘。」

柳月蝶不解地睨着他,「是不是他开出的条件没你们好?」

「不是这样。」程季常的眸底闪过一道光芒,「邱董是一个喜欢玩弄手段的商人,而且祭出的还是充满血腥、暴力和卑劣的手段,」

他温和的表面下隐含着令人摸不清的一面。

「看来从这一刻起我该负起保镖的责任。」

「我一点都不反对,再说我可不希望在还没交到女朋友之前就命丧黄泉。」他充满邪气地望着她。

此刻,柳月蝶才猛然惊觉自己在无意间掉入他的陷阱,可是话已说出,她只能无奈地大骂自己蠢。她用力地甩甩头,「我得回去收拾一下行李。」

「我跟妳回去。」程季常讪笑道。

「你跟我回去?」柳月蝶错愕地看他一眼。这不是摆明给猴仔他们一个继续散播流言的机会吗?

「不,我先送你回家,我收拾好行李立即去你家。」

瞧她一脸惊慌,程季常努力藏住笑意,保持应有的风度。「好吧,我就在家里等妳来。」

「嗯……」柳月蝶泄气的回应。

自作孽、咎由自取,她只能怨自己多管闲事,当初干嘛好心的提出建议要当保镖保护他,这下可好,责任、重担全落在她肩上!

柳月蝶送程季常回到住处,立即马不停蹄地奔回自己的住处收拾行李,即使不是出自心甘情愿,但是看在冰酒未来在台湾有一片光明的「钱」途,她还是将时间浪费在保护一个软弱无用书生。

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