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会的,程季常虽然不是个名气响叮当的大人物,但以多年合作的经验来看,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。」
「你肯定?」柳月蝶心生疑惑。
「这个我敢拍胸脯保证,程季常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」猴仔用力地拍自己的胸脯。
柳月蝶放心地吁口气,起身拍拍屁股,「这样我就放心,至少可以厚着脸皮跟他讨人情。」
猴仔讶异柳月蝶的一气,放下酸痛的腿,「听大姐的一气,好似现在就要跟他讨这份人情?」
柳月蝶冷嗤一声,浅笑,「趁他还记得这份恩情时当然要马上讨回,要不然还当真等他拿到代理权再去讨?太慢了。」
「可是程季常说得很明白,他手上没有筹码,他不会和任何人谈经销权。」
柳月蝶不悦地翻身,举手拍一下猴仔的脑袋,「麻烦你用用大脑,现在是我们手上先有筹码,我就不信他能不依,你不是拍胸脯保证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?」
猴仔摸着头、皱着鼻子,「话是这么说没错,我拍胸脯保证程季常的人格,但是我无法保证他会为了报恩而将经销权给我们。」
「这个你就甭管,我自有办法。」柳月蝶信心十足地说,掉头神情轻松地走出武道馆。
猴仔愕视渐行渐远的柳月蝶,「真猜不透大姐的心里打着什么主意!」
主意?
柳月蝶正在发愁,心里可是一点主意都没有。
回到办公室,柳月蝶愁眉不展地踱步,想着冰酒的经销权、想着白花花的钞票、想着--
程季常那张俊美的脸孔、温和的神情,薄薄的嘴唇流露出无所谓的笑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