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忘记?」柳月蝶拉大嗓门怒瞪猴仔,「你怎么不会忘记每天吃饭、睡觉?居然还有脸跟我说忘记,现在罚你踢木桩,踢到你记住为止。」

轰!

猴仔傻眼地乔着柳月蝶,「踢木桩?」

「罚得太轻?」柳月蝶的薄唇扯出一丝冷讽的笑意。

「不不不。」猴仔吓得刻不容缓地拔腿跑向木桩,抬腿认真踢木桩。

又不是寿星吃砒霜,活得不耐烦,现在大姐只是罚他踢木桩,要是惹恼大姐,他可能就会成为那根木桩。

先前有的喜悦从她脸上褪去,柳月蝶神色凝重地踱步至角落的椅子前,抬眼瞥一眼专心受罚的猴仔。

「猴仔。」

猴仔乍闻柳月蝶的呼唤声,放下悬在半空中的脚,「什么事?」

「嗯……」柳月蝶瞠大眼睛看着他的脚。

「呃!」他赶紧继续抬脚练腿劲。

「你想程季常会买我的帐吗?」柳月蝶满腹狐疑。

猴仔一方面练着腿功,一方面又得专心聆听柳月蝶的质询。「应该会吧!想想今天要不是大姐妳出手帮他解围,他铁定会被那两个人修理,哪可能还保有那张俊脸,早变成大猪头了。」

「你说得也对,要不是我出手救他一命,他现在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。」柳月蝶同意猴仔的说辞。

「所以喽,他应该会记得大姐的救命之恩。」

柳月蝶的心里仍存有疑惑,「万一他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