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”有个头啦!他的手、他该死的手拉开她护在胸前的薄毯,手指搓揉著她敏感的乳尖,直到豆大的蓓蕾涨大挺立。他在她后面,以折磨人的佣懒舔吻她的背,她捣住嘴,嘤嘤呻吟。

“温柔,那是什么声音啊?”

她快受不了,推开魏狂人的手,急著逃离。“协理,我这里收不到讯息,我再打给你——”

他窃笑,握住她的腰,顺势将她拉回床的中央,两人再度面对面,她看到他的坏笑,她推著他的胸膛,警告地瞪他。

“温柔,还是你告诉我你在哪,我让丰年去接你啊?你不在大家都做不了事。你到底有没有专心听我说啊?”

“我有,协理我自己回去,不用叫‘丰年’来接我了!”她故意强调丰年的名字。

魏狂人的笑意冻住了,决定采取更激烈的抗议让他的宝贝明白,男人是要细心呵护的,不能刺激!

他跪在床上,握住她的膝盖,分开她的腿。熊温柔瞪大了眼,急急忙忙扯著薄毯护住自己。“协理,我真的——”

魏狂人单手一扯,将薄毯用力抛到地上,床上的两人之间毫无任何遮蔽物。

她红著脸,说不出话来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火热的欲望上,她看著它逐渐涨大坚硬,仿彿是一种邀请。熊温柔清清喉咙。“我真的不能……”

他邪魅地笑,以火热坚硬的欲火磨蹭著她,满意她的潮湿,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,饥渴地吸吮,她全身一震。“协理……”

魏狂人皱眉。在欲望高涨的时候,没有男人会愿意听到自己的女人唤著别人的名字。他拿开她手里的手机,切断,丢到地上。“宝贝,我的名字是狂人,不是协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