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知道?”
她摇头,又点头。他的语气、这样的说话方式,是不是代表他知道她就是她,还是他根本不知道她就是她?只是睁著眼瞎说?熊温柔气馁地发现自己的绕口令,老天………
“随便你说不说啦!哼。”她生气了。
那就公开真相吧!此时,魏狂人仿彿可以看见他和温柔美好又激情的未来。“宝贝,其实你就是!!”
熊温柔的手机响起,她伸长手捞起地上的包包,再由编织包里拿出她的手机。“喂,协理?”
协理快吓死了,打了二十多通电话,她总算是接电话了。 “温柔,你在哪里啊?我们大家都快急死了,丰年说你被魏总经理挟持走了,魏总经理干么挟持你?”
熊温柔可以感觉到自己双颊胀红的燥热,她支支吾吾的。“没有啦,我没事——”
拥抱她的男人听到协理说的话,附上她另一耳,低哑地笑问:“挟持?”
她弓起手肘,试著推开他。
“温柔,你快点回来啊,大家都等著你开会!”
“等一下,喔……”她倒抽口气。这该死的男人舔著她光滑敏感的背脊,她忍不住轻颤。
协理皱著眉头。“温柔,你有没有在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