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他立刻恶狠狠的死盯着她。

看见他板下脸,她怯怯的低下头,小小声的回道:“好嘛!那你——到时候要救人家喔!”

她怎么那么可怜,连争取一咪咪的人权都不行?

“我哪次没救你?你摸着良心说!你哪次病得死去活来时不是我救的?说!”他大声的对着她吼,他突然情绪失控不是因为别的原因,而是……他的那儿似乎在抗议,抗议他让他的那儿变得好痛。

“是有救啊!”她只好顺着他的话说,“可是,人家生的每个病还不都是被你弄出来的。”不过,这句话她讲得很小声,免得等一下他听到,又要吼得让她的耳朵痛死了。

唉!她还是得继续努力,想办法赶快辞去这讨人厌的试药工作才行。

不然,她的小命迟早有一天会断送在他的手里。

司徒光字不是没听到她的碎碎念,但他刻意不予理会,他突然发觉,自己对她的感觉变得很奇怪,他甚至已经有点害怕这样的自己了。

“我要出去玩啦!”井萱第一百零八次提出要求。

“不准!”司徒光字坐在桌案前,认真的研究他的纪录。

“人家才不要待在这里,”她是想去找她娘撒娇兼要赖,看能不能让她娘再帮帮她,“待在这里什么都不能玩!”

他看了她——眼,心知屋外正如火如荼的准备他俩的婚事,她此刻出去,铁定会摘破坏。

井萱被他看得毛毛的,只好缓下语气,“大师兄——人家……人家没事做得都快生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