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成何体统?

只是,他一时竟忘了他才是始作俑者,是他将她给剥光光的。

“人家热嘛!”她不满的抱怨着。

“不准回嘴!”他不悦的命令道:“是哪个人给你胆子,让你动不动就反抗我的?你不是怕吗?不怕我明天就上山采新药让你试吗?”

“可是……娘说可以换人了啊!”她嘟起小嘴,好气自己又沦为被他欺负的小可怜。

“是吗?你忘了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事,我说了才算,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有别人当靠山了?”他才是她一辈子的依靠。

就从她去向爹娘告他的状开始啊!可她虽然意识还不算很清楚,但她已经知道得罪他,受罪的人一定是她!

“那——大师兄,你……不要再拿那种会让人很痛的药喂我喝嘛!人家……”她一想起昨晚那种椎心刺骨的痛楚,眼泪又忍不住爬上眼眶,“会痛得受不了耶!”

看见她可怜兮兮的表情,他的心竟抽痛了一下,想到她昨晚差点挂点的模样,他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舍。“好吧!你乖我就不试。”

她赶快乖乖的点点头。

“现在你觉得怎样?”司徒光宇边替她穿上里衣,边问她的感受。

“这里——”她摸着自己的前胸,“好像还是会怦怦乱跳,”她的另一只小手则滑到下腹,“这边也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,好像——很空虚,又好像——怪怪的……我也不知道,只是很奇怪——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耶!”他边听边昭莆记录,“嗯——这种感觉还是会发生的,不过,大师兄会好好的控制药性。”

“不要!”她吓得死命拉紧衣衫,“太热了,我会受不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