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哪!他心忖,这种痛应该是刻骨铭心、痛彻心肺的,怎么她还能骂个不休?看来,她的体力和耐力果然是高人一等,嗯~~这全都要感谢他,是他赐给她这种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,她才能练就那一身的傲骨,他真是太厉害了。

不是有句话说,不经一番寒彻骨,哪得梅花扑鼻香?

他写着写着,突然讶异的发现,耳边碎碎的骂人磬不知何时竟停了!

他骇然地抬头一看,当下便惊得慌了手脚,倏地冲到她的身边,替她掐人中、按穴道,仿佛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吐出一口虚弱的气息。

他慌乱的心直到这时才安了下来,赶快奔至桌案前,将桌上的一小瓶药罐取过来,打开瓶口,颤抖的将瓶内的药汁灌人她的檀口,看着流淌在她唇角的些微药汁,他的心竟惊惧得差点从口中蹦跳而出。

“醒醒!萱儿,你别吓我!”

她从来没有这么不济过,这让他担心得不知该如何是好,“萱儿,你快张开眼睛看着我!”

可是,井萱仍然虚弱的软瘫在他的怀里,一动也不动。

“不!不能这样~~你快醒来!”司徒光宇痴长到二十岁,还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无助过,“最多……最多我~~不再拿你试药了!你醒来啊~~”

可时间在流逝,她的小身子却没有一点动静。

出于无奈,司徒光宇仰头喝了一口药汁,再对准她的小嘴,缓缓的将药送人她的口中,一滴都没有流失。

“快点醒过来!萱~~”他焦急的紧盯着她小脸上的每一丝变化,他决定,如果她再没有反应,他就要去找师父来救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