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”她的小脸突然抽动一下,“好痛!”
司徒光宇连忙取出桌案上的纸笔,“来来来!慢慢说,是什么样的痛?麻的、酸的?苦不苦?能不能忍?多久痛一次?”
井萱在这八年里,尝尽百草,试过各种针灸、拔罐、火炙之苦,可她从来没有像今晚这般痛过,她的人中处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,“大、大大……师兄~~痛!死人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,你再忍忍,一会儿就过去了,快点先告诉大师兄,到底是怎样的痛?你用比方的好了,有比小狗咬人痛吗?”
她的小脸全都纠成一团,“有~~”
他赶快记下,再着急的抬头问:“比火炙的感觉痛吗?”
她几乎痛得两眼翻白,差点喘不过气来,“痛痛痛……”
他再次低头做纪录,“你记得上回大师兄用针扎你的死穴吗?你不是痛得呱呱叫?比那更难忍吗?”他焦急的确认。
井萱已经痛得快失去意识,一股莫名的怒火捆到她的胸口,她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道:“屁人!你……最好下十八层地狱!你——我……希望你会……头痛、牙痛、手痛、脚痛、屁股痛……”
可她的音量愈来愈小磬,人也愈来愈虚弱,“我~~死了……也要变鬼~~来……抓……”
瞬间,她无语了,头也软软的垂下,整个小小的身子则不断的在抽搐。
司徒光宇根本没有抬头,他健笔如飞的在专心记录她的真实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