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盼安慰的拍拍她的手,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事情一定可以迎刀而解的。院长,不如你把经手人的地址给我,我去找他谈谈,也许他愿意把一小块土地送给我们也不一定。”
“盼盼,院长知道你向来都很孝顺。但是,你的想法太天真了,咱们占据这块土地少说也有五十多年,五十多年来,集团没收我们半点租金,已是一件很仁慈的事情了,我们又怎能过分要求?”
“院长,相信我,我绝对有办法解决的。别忘了,这里也是我唯一的家,这些孩子全是我的弟弟和妹妹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育幼院被拆除。”
“盼盼……”
“让我试试吧!院长,如果这群市侩的富商死也不肯通融的话,那我们就搬到别的地方去。
我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,租金问题我可以解决的,而且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的。”
院长思量了片刻,便拉开抽屉,取出了一个资料袋,她抄下集团的地址和经手人林宏的姓名给她,一面感到不安地道:
“你不能养他们一辈子的,目前被育幼院收养的孩子少说也有一千多名,往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个可怜的孩子陆续被送进来,我们到哪里找这么大的一块土地让他们居住?”
盼盼若有所思的接过院长手中的便条纸,看了一眼经手人的姓名,她决定了——
“我非找这个经手人谈判不可。”
回宿舍收拾行李的盼盼,一想起院长年纪这么大了,还要为了孩子们的安身之处而烦恼到夜不成眠,盼盼就感到十分的心疼与不舍,一时忍不住心酸,眼泪宛如水库泄洪般模糊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