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盼坚持要院长把支票收下。
“院长,我会的。这笔钱本来就是要给育幼院的,只要存够了钱,我们就可以把土地买下来了。所以你把钱留着,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……”
盼盼只希望院长能快乐无忧,不要整天胡思乱想。
“盼盼,你的心意我明白,可是……”院长忧心忡忡的摇了摇头,“唉……谈到这件事我就难过。
盼盼,时间实在太紧迫了,就算你有心帮助育幼院,我们也没多余的时间等候。而且,一百万实在解决不了问题。集团已宣布,半年后不管我们搬不搬,都决意拆除育幼院,改建成二十九层高的大楼,这个地方即将被开发成一个繁荣的社区。”
“他们当初不是说要给我们一年的时间吗?”盼盼难过的听着慈祥的院长诉说着育幼院即将被收回的可悲命运。
“就因为我执意不搬,惹恼了集团,负责人才临时更改决策,提早半年拆除育幼院。”
“半年?这未免太不通人情了!”盼盼烦恼的不知如何是好。就算六个月她不吃不喝,也存不到买地的钱。
“育幼院成立迄今已有五十多年的历史。五十多年来,咱们一直相安无事,想不到五十年后,这块土地居然会成为集团的都会计划之一。
虽然说,集团有意开发这个地方,我们把地还给人家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但这里毕竟是这群可怜的孩子们唯一可以依赖的家呀,育幼院一旦被收回去,等于是宣判了咱们死刑,叫这一千多个孩子怎么办才好?
如果老总裁还活着,这事就好办多了,至少还有人情可讲。”院长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