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!”她烦躁地推开他,急着要离开,不喜欢和他处在窄小的浴室,那让她很有压迫感。“走开!”她大力抹去脸颊上的眼泪。

他像山一样,高大的身体挡在门口。“我要看你的伤口。”君君除了怕血第一名,藏伤口也是第一名,她怕搽药会痛,所以索性不搽药,只是没想到长大后的君君依然还是只小鸵鸟。

唉,他怎么一直想起以前的事……

她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“不用你多事!”

覃子君长年在工地活动,肢体灵活,力气也比一般女性还要大,她又闪又推地逃出浴室,样子很狼狈,身体甚至还微微颤抖着,她不想承认失控的自己是因为傅东岳的关系,决定将一切归咎于见血上……

她是怎么了?难道还无法认清大家都已经长大的事实吗?她不是从前的君君,他当然也不是过去的岳岳哥哥,只是一个拥抱,一个安慰,一首旋律七拼八凑的歌,她是在在意什么?

邵凯馨气呼呼地跷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仍未离开。

是啊,这才是事实,傅东岳是邵小姐的守护者,他早就不再是她的岳岳哥哥了。

傅母发现覃子君苍白的小脸,赶忙说道:“君君怎么了?是不是谁受伤了?”

覃子君赶紧摇头,把手藏在背后,不想让长辈操心。“没有人受伤啦,没事的。”

傅母皱着眉,不是没注意到君君红红的眼睛,她心疼地道:“你在里面削苹果,我好像听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