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东岳不明所以的,毫不考虑便抱住君君颤抖的身子,大掌强压着她手指的伤口,同时唱起自编的旋律轻柔地安抚道:“痛痛不见了~~痛痛不见了~~痛痛不见了~~”
小时候,他曾看过老师唱着自编的歌安抚君君,然后有样学样,只要君君受伤,他都是这样安慰她的。
他们长大了,是设计师、是建筑师,和过去儿时的模样和个性完全不同。但没变的是,看到血,君君还是会害怕、会发抖、会流眼泪,而他也还是像过去一样,唱着自编的歌曲温柔地安抚着她。
这一刻,仿佛回到了过去。
高大的身体缩小了,他还是她过去心里唯一的守护者。
她的岳岳哥哥。
“君君,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?”他说。
傅东岳低沉性感的嗓音像桶冰水般瞬间浇醒了她,是啊,他不是岳岳哥哥,岳岳哥哥开朗活泼,像颗小太阳,可他是傅东岳,阴险、自大,目中无人的傅东岳。
“放开我!”覃子君用力挣扎着,那模样有些狼狈,有些懊恼。
她低着头,退后两大步,隔开两人的距离,将受伤的手藏在背后,傅东岳看着她倔强的小脸,轻声道:“或许你该去给医生看一下?”
她摇摇头。“不用,又不是多大的伤口,况且也没有流血了。”
“伤口还是需要包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