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的拍打声终于停了。
段飞鸢泪眼婆娑地望着门前哺自语:“他终于放弃离开了……”
还没说完,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传来,段飞鸢纳闷地望着门。
倏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木材断裂声,段飞鸢眼睁睁地看着整扇门残破地向房内倒下,接着段绝垣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,铁青的脸痛苦扭曲,用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手臂。
段飞鸢惊骇地看着他,愤恨地抹去眼角的泪水,“出去!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段绝垣盛怒地走到床边,一把将她扯起,逼近她的脸,“我说过不准锁门!”
“我没理由受你控制,你不让我锁门,我偏要锁门!”段飞鸢试图挣脱他,但是她的挣扎反抗只是徒然使他抓得更紧。
“你敢就试试看!”他睁大眼睛看着第一次反抗他的段飞鸢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,从今天起,不!从现在开始,我不要再听从你说的任何一句话!”她极力为自己争取应有的自由。
他却放声大笑,“哈!说的好。”
段飞鸢难以相信他竟能笑得如此猖狂,全然无视她的愤怒,“你……”
他不只笑,还笑得眼泪直流,“飞鸢,你……”
“段绝垣,你真的很可恶!我骂你,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,你……我恨你!”她愤怒得声音喑哑,眼泪止不住地不断涌出,“原来你就是这种人,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。”段飞鸢将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、不快,全部发泄在难以克制的泪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