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垩,他们……”满脸错愕的迟怒指着楼上。

隐约中可听见段绝垣焦急地拍着门和急促的叫嚷声:“飞鸢,让我进去……听我说!飞鸢,开门……”

殷望眼中绽出浓浓的笑谑,“好戏上场了。”

“好戏上场?”迟怒微微一怔,突地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,“你……”

“他已经说出心底话了。”殷垩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诡谲笑容。

迟怒先是不信地瞅着殷垩,但是殷垩脸上得意的表情已经说得一清二楚,“你是说……”迟怒质疑地眯起眼,兴味盎然地瞅着殷垩,“绝垣坦自承认喜欢飞鸢了?”

“宾果!所以我才会说好戏上场啰。”殷垩得意地坐进沙发里,双手枕在脑后。

迟怒掩不住欣喜的笑意斜睨着殷垩,“真有你的!”随即哈哈大笑。

段绝垣追至段飞鸢房门外,用力地扭转着门把,发现段飞鸢头一次将们上锁。

他用力地拍着门面,大声咆哮:“开门让我进去,听见了没有?飞鸢,我命令你立刻开门!”

“走开!我现在不想见你。”段飞鸢鼓起最大的勇气反抗。

“不!开门让我进去,否则我会拆了这扇门。”

段绝垣急敲着门,还不停地出言恫吓。

段飞鸢这一次是下定决心不再听他的话,坚决不开门。惊惶的泪水盈满眼眶,段飞鸢将头埋进枕头里,试图掩去自己止不住的啜泣声,还有令她胆战心惊的击门声和段绝垣的恫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