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……觉得大怒神这个别名取得非常贴切。”岑晰知道自己不应该说实话,但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景仰率先称呼严宽廷为大怒神的创始人。
严宽廷的嘴角弧度不减,对于她的实话实说,心底有种莫各的悸动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被虐狂,也不喜欢别人在他的背后说三道四,但是“大怒神”三个字出自岑晰的口里,他竟会觉得这个绰号还挺可爱的。
“是吗?原来我真的在员工的心目中是这种形象。”
“总裁的确是非常严肃,不过我认为总裁身为一间跨国企业的主事者,肩上背负了几万名员工的生活经济重担,因此严正的对待每一件公事是应该的。”岑晰真切的这么认为,严宽廷的严苛代表了他的职业道德。
“谢谢你替我下这么好的注解,我这个人从以前就被称作木头,早已不以为意。”
“其实可以想见,我个人认为总裁生性就是律己甚严,对员工也不会太过宽待。”倘若不是严谨的个性,她绝对无法相信他能够带领一间跨国企业,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低气压中还能稳定成长。
严宽廷淡淡笑着,无语。
其实他肩上的担子重到从未有片刻松懈的时候,有时夜深人静,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烟,在烟雾弥漫中望着仿佛沉睡中的城市,他也有疲惫与孤独将他团团围绕,直想躺在床上,不理会书桌上急待他立即批阅的公文的欲望。
沉默的氛围让岑晰不敢大声喘气,看向电视荧幕正在播放的道琼指数,却又禁不住好奇心,眼角余光偷瞄着他的侧脸。
“喔!差点就忘了今晚前来拜访的目的。”
“咦?”她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严宽廷,等待解惑。
“这袋给你。”他将茶几上的纸袋推向她,要她收下纸袋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