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该佩服自己严肃总裁的形象塑造得太好?还是该颓丧自己离开工作岗位后,依然在她的脑海里留下冷酷的印象?

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岑晰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她的眼一对上他的:心跳随即乱了节奏,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。

但,是她的错觉吧!为什么她会感觉到他口语里的无奈?

她对他而言,不过是一名下属与昔日恩师的女儿,除此以外,再无其他才是。

“有什么好道歉的?你同我道歉才奇怪。”严宽廷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岑晰,她对他存有敬畏是她无法克制的感觉,为何会要开口同他道歉?

“说得也是。”是呀!怕他有什么好道歉的?

“只能说我这大怒神的形象深植人心,导致下属们都对我产生畏惧。”严宽廷自嘲的说。

“原来你都知道了?”岑晰讶异的辽着嘴,还以为他不会晓得员工在背后都怎么喊他。

“从我上任的第二个月开始,就已经听闻不少人私底下这么称呼我,听着听着,也就习以为常。”严宽廷可是耳尖得很。

噗哧!岑晰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。

她好想亲眼证实,当严宽廷第一次听见有人这般喊他时,他的表情二疋是恐怖得吓人。

“你这是在笑我吗?”他扬起眉头,佯装生气。

“没有……我没有在笑什么。”她赶紧闭上不知轻重的嘴巴,拚命的摇手,“我真的没在笑什么。”

“是这样吗?可是我怎么觉得你的嘴角还是不断的上扬?”他眯起一只眼,颇有审问犯人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