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,什么好的全落在你身上,从没有我的份,好不容易咱们搞了个豺狼堡,劫富济贫了这么多年,同甘共苦也好多年了,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。让我不明白的是,你为什么可以为了个女人,狠心下令逼我离开?!我可是你的兄弟耶!可恶!
算你狠!王八羔子!算你狠到家了!”段实再也憋不住他满腔的怨怒而爆发出。
反正迟早都要走,不如把心头的不发泄清了再走也不迟,而且是大哥对他不仁在先,休怪他狠下心,对他不义。
“放肆!”段撷痛心的出声喝斤,“你野心太强,度量太小,而且比谁都心浮气躁,比谁都来得心狠手辣,所以说,你怎配当豺狼堡的寨主?你拿什么让大夥儿去尊重你这个寨主?我没有那么多的耐性,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所犯下的过错。”
“好!我总算认清了我在你心目中原来是如此的一文不值!好!我就到山下闯出一番作为让你瞧瞧,免得你狗眼看人低!以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彼此件水下犯河水!”
段实冷冷地搁下话,狠狠地甩开众人的箝利,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厅,价值不平的离开了豺狼堡。
夫妻重逢后,段撷拉着小喜雀的手走进浴桶里。
“把三弟赶走,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?也不怕他回来寻仇吗?”小喜雀其实也摸清了段撷的性情,他不是那种绝情绝义的人。
“他不会回来寻仇的,我了解他的个性,就让他在外头冷静想一想,独自一人去闯荡江湖一阵子也好,我想过一阵子,他就会摸着鼻子,回来求我原谅他了。其实……我下这决定,比谁都痛心,但三弟给我惹太多麻烦了——在过去,无论他犯下多大的错事,我都可以容忍,也可以去包容,不过,这次他的主意却打在你身上,说什么我都无法原谅他,不管他有多么堂皇的理由,总之我容不得他人伤害你,一根寒毛也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