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晨曦。
“又是你干的好事!你是没把我气死不甘心呵?”在厅舍中,段撷怒不可遏的指着被箝制得动弹不得的段实又吼又骂的。
段实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他想申诉却变成了……强说辞?只是他没想到小喜雀会这么幸运,仅在一夕之间,就让她给逃脱了,而段撷更是动作密集的追缉凶手,很快地推断出可疑点在哪。
小喜雀记得花蝶儿告诉她,劫她的男人脸上带了一张虎皮面具,于是由小喜雀所提供的线索——一张虎皮面具下去调查,在段实的身上他们找到了一张虎皮面具。
“你太叫我失望了,连自己的嫂子都……”段撷气得浑身直打颤,“趁我未改变主意之前,你迅速离开豺狼堡,这里再也容不下你!你给我滚!”
“大哥!不……”情势急速逆转,段实惊愕的呆了。
坦白说,他是有点后侮当初的冲动,他并不想被人赶离豺狼堡。
他没料到小喜雀在段撷心目中的地位会如此的不同凡响,值得大哥发这么大的脾气,非还他离开豺狼堡不可。
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我不懂你为何做事总这么冲动,事事都要搅和,难道我待你不好吗?亏待你了?让你非时时算计我不可?”段撷痛心不已的质问着三弟。
他下这样的决定也很挣扎,只是段实的作为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。他的思想偏激也就罢了,想不到居然脑筋动到他头上来,他若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,以后岂不骑上他的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