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娘,快过来脱去她的衣衫,我按着她的脑袋。”段撷腿一跨,跨下身,踩上浴盆的边缘,大手随之一抓,单手按住小喜雀的脑袋。
月娘纠着柳眉,迟疑的伫在原地,“这……你可是我孩子的爹啊!你……你……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……”
“黄花大闺女?!哈哈……月娘,别惹我笑了,当年你被我掳到豺狼堡时,不也是个黄花大闺女?我还不是照常脱了你的衣服。少废话了,快过来!还伫在那儿做啥?”段撷大刺刺的吼道。
“是!”月娘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相公说了是就是,她什么也不敢违抗,忙不迭的上前去帮忙。
豺狼堡目前是段撷当家,谁都得遵从他的指令,就连月娘也毫无自主权。
月娘贤淑又能干,心地非常的善良,豺狼堡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她并尊敬她的。
“救命啊——不要!不要洗澡!你们不要碰我啊!救命啊!救命啊——”小喜雀在警觉到段撷意图解下她的衣衫时,吓得尖叫连连。
“又不是在杀鸡宰羊,做啥叫得这么凄惨呀!”段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。
“乖乖听话好吗?瞧瞧,你搞得大夥儿累成一团也不太好嘛,洗完澡后会很舒服的,你相信我。”月娘好言哄道。
“不要啊!不要抓我,不要啊!”小喜雀哪儿听得进去,继续嚷叫个不停。
小喜雀那双纤细的手臂在半空中胡乱的挥舞着,意图挣脱段撷的箝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