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要你们疼呢,呜——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,你只会逼我洗澡,你是坏人!”为了让自己的疯态看起来更逼真,喜雀故意哭得死去活来的。
她的哭声既尖锐又难听,引起了浴室门外的所有人注意。
段撷闻言匆匆推门进来,“怎么了?”
“孩子的爹,我真是拿她一点辙也没有。”月娘无奈的叹息道。
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小喜雀太难缠了。
“辛苦你了,月娘,我知道她有点棘手。”段撷望了月娘一眼,再将视线落在一旁恐惧的小喜雀身上,“丫头,你耍什么脾气?”
“才不理你呢!你走!你走!你走啊!”小喜雀见段撷闯入,不得不提高警觉,拚命压抑着心中的恐惧。
下一刻,小喜雀将自己蜷缩到角落,蹲下身,双肘交叉在脑袋上,紧紧护着,好似她不把脑袋护紧一点,随时会被迫搬家似的。
小喜雀对男人仍有种深刻的恐惧,为免他太靠近自己,小喜雀的嘴里不甘示弱的大嚷着。
“我要二夫人,我要二夫人!放我走、放我走……”
段撷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,他大步一跨。
“给我乖点儿!丫头!”段撷像老鹰捉小鸡般,一把掀起小喜雀的衣襟,粗暴的将她丢进浴池里。
“好烫——”突来的灼热让小喜雀惊呼出声,“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