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让我走!让我走!”小喜雀身子微颤着,急于跃下马鞍,逃离他的箝制。

段撷则利用庞大的身躯禁锢得她动弹不得,“走去哪?”

“去一个不会有臭男人的地方!我宁愿饿死,也不愿意再见到半个臭男人!”小喜雀突然反身将整个小脸埋入他的怀中。

张开小嘴,出乎他预料的,她一口咬了下去。

“混帐!敢咬我。”段撷怒目圆睁的低吼。

捧起她的小脸,猛然低下头去,粗暴地反咬了她玉贝般的耳垂一口。

“不要!好疼——”毫不怜惜的两排白牙,在她粉嫩的耳垂上留下一道明显的齿痕。

“你也知道痛?!嗯哼?!难道被你咬的我就不疼吗?我的肉可不是铁做的!”

段撷伸手往自个儿胸前的湿润处摸去,愤然地揉搓着被咬了一口,正微微刺痛的胸膛。

“无耻!欺负女人,你无耻——呜——呜……”小喜

雀用手紧护着耳朵,厌恶的啜泣了起来。

“若我无齿,怎会咬得你哇哇大叫?”段撷故意曲解她的语意谈诮地嘲讽着。

“你!哼……呜——二夫人啊——呜——呜……”耍赖般地,喜雀不顾形象的放声嚎啕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