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还!,看你能奈我何?”段撷见她气红了小脸,煞是得意又万般喜爱。
“男人真是天底下最恶的魔鬼——色鬼!负心薄幸鬼!忘恩负义鬼!没—个靠得住的。”她娇脆的嗓音透露出极度的不满与怨怼。
一忆起自身的遭遇,再加上他给她的印象,小喜雀便口不择言的谩骂起来。
“男人在你心中原来是这么糟糕的啊?”段撷纳闷地皱起眉头,心底有股凉意吹过。
他拉起缰绳,以一张不可思议、难以理解的怪异表情端睨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不懂你在说啥!”小喜雀忙不迭地否认。
她是傻子,傻子说的话自然不可当真罗!
“你不可能不懂,你根本是在装疯卖傻。”段撷观察力向来敏锐,无事可叹瞒过他的耳目。
“你胡说些什么?”小喜雀害怕他的敏锐,心急的直想跃下马。
段撷握紧她的玉肘,“被我看穿就想逃啊?没那么容易!”
“我……”小喜雀悬泪欲泣,瞪大一双惊慌的眼眸,无辜且溢满哀求的望着他,“你要我做什么呢?我很穷的,是孤苦无依、可怜兮兮的弱小女子,你就大发慈悲放我走吧!你的大恩大德,小女子一生没齿难忘。”
“你果然是清醒的!”
其实,段撷本来只是心存疑虑。不过,小喜雀急于否认的模样,愈是证明自己的疑虑没错。带走她,也并不完全是私心,有部分是为了不愿见她再受折磨。他会付钱买下她,一方面是出于同情,另一面是他的作为向来是毫无逻辑可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