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他重新把视线拉回她身上时,怒气竟瞬时散得一干二净——
他心中闪过一丝诧异,不解自己究竟是怎么了,为何舍不得对她发脾气?为何狠不下心用凌厉的口吻,命令她闭嘴?
最后,他放弃了思考,叹了一口气,露出无奈的神情。
“你不只是只猪,还是只没眼光、没艺术细胞的猪!”她恶狠狠瞪著他说,说完,她便转身去跟裱背店的老板借了扫帚,清扫著一地的玻璃碎片。
等琥珀清光了地上的碎片,才发现慕容食一直都没离开,还直瞅著她。
她要自己忽略心上那抹奇异的感觉,然后转身把扫帚拿去还给老板。
见她要离去,他眼明手快地快速倒车,挡住她的去路。
她退了一步,瞪著他,“干什么?”
“这是我的名片。”慕容食自皮夹里抽出一张名片,并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靥,“我真的很抱歉辗坏你的画,你可以开个价码,不管多少钱,我都愿意赔偿。”
赔什么赔!?他开出来的价码就是两千块,反正她的画只值两千块,还被羞辱成垃圾,既然是垃圾,不要也罢!
琥珀气得失去理智,用脚把画框踩扁,然后抽出画布揉成一团,气呼呼地扔进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