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会是无价之宝?”也许他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,抑或是油画惨遭破坏而变得模糊不清,但无论他怎么看这幅油画,都觉得画里的元素很奇怪、很难懂。

“这是我的作品,对我而言,当然是无价之宝啊!”

越想越气!有钱赔就很了不起吗?想她郝琥珀虽然一张画都卖不出去,但在哥哥的店里帮忙洗头吹发,也小有积蓄啊!

两千块谁没有?她很稀罕他的钱吗?像他这种毫无艺术细胞的男人,根本就是没品味、没水准。

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晓得这幅画是你的作品。”原来他辗坏的是她的作品,怪不得她会这么生气,可是,他真的无意伤害她或羞辱她。

发现自己严重地伤到她的自尊时,他心头除了歉疚,还有一种心疼的感觉。

“哼!”琥珀强忍住泪意,气呼呼地把头转开。

“算我没眼光,请你别太在意,人生其实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奇迹,搞不好哪天会出现一个极欣赏你作品的名鉴赏家,让你转身一变,成为画界的一代巨擘,对不对?”

琥珀怒火中烧地用纤纤玉指扫向他俊容,“你够了喔!少讽刺我。”

他露出更为和善的笑,“我没有恶意,是你太敏感了。”

“是吗?如果我先打你两巴掌,再安抚你,然后说我没有恶意,你相信吗?猪!”

“我几时成了猪啦?”没人敢对他这么无礼,她的话不禁让他的眼眸冒出些许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