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她瞄了地上的打火机一眼,老实说,她很想弯腰去帮他捡起,可是她的身体有些僵硬。
慕客食眸光一转,望出窗口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女人右胸上挂着的那块小名牌,名牌上刻著“二号,郝琥珀”。
“琥珀,是吗?如果可以的话,请你赶快离开马路,你是肉做的,禁不起被人撞一下,所以千万别挡在路中央。”慕容食好意地提醒著她,但目光仍没有放到她脸上。
看了一下腕表,他心头担心著雅雅,实在没空和眼前的女子瞎磨菇。他只好指著被辗碎的画框,无奈地道:“琥珀,离开前,可以稍微把路上的垃圾清一活吗?我赶时间,不好意思。对了,能不能请你顺便帮我把打火机捡起来?”
“捡你个大头鬼!”哼!什么东西啊!“垃圾”两个字惹恼了琥珀,因为那指的正是她的呕心沥血之作,她的自尊当然严重受创。
他凭哪一点说地上的东西是垃圾?又凭什么她得被迫当个好公民,他却在车上纳凉兼发号施今?
什么!?慕客食怀疑自己听错了,他忍俊不住地抬起眸子,瞟向她的脸。
倏地,他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下。
眼前的女子有张令人赏心悦目的容貌——大大的眼儿,噘得高高的红嫩嘴唇,颊边还有两个小酒窝,再配上柔软飘逸的披肩长发,美到不可思议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呀!?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,琥珀长、琥珀短的乱乱叫!弄坏我的画,还好意思赖在车上纳凉兼发号施令?”她恰北北地把纤手擦在蛮腰上,一双眼睛很用力地瞪著他。
琥珀对他的好印象瞬间全毁,而且心中什么涟漪也全部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怒气,这怒焰窜遍她全身,她甚至感觉到脚趾头都在冒火了,恨不得把这个该死的臭男人给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