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她作梦也没想到,双脚才刚踩上斑马线,就被一辆红灯右转的法拉利跑车给吓得跌倒在地,车轮就这样无情地辗过她才刚裱好的油画。

“毁了!”琥珀尖叫。

法拉利的前轮毫不留情地辗过画也就罢了,当她吓得脸色发青,从地上爬起要抢救那副画时,它的后轮又跟著辗过去了。

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。

琥珀连忙取起被辗碎的玻璃画框,玻璃屑屑把画刺得千疮百孔,而毁了这幅画的跑车主人,也终于停下车子。

叭——听见后面有人在按喇叭,跑车主人从照后镜望出去。

后头已大排长龙,把道路都给塞住了,原本沉寂的午夜,也因为这场意外而热闹滚滚起来。

法拉利暂时停靠在路肩,车窗摇下,露出一张教人难以忘记的旷世纪俊容。

混血儿?在看清楚男子的出色长相后,琥珀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,泛起丝丝涟漪。

他真是俊美得无法无天,浑身充斥着一股阳刚味十足的男性魅力,立体的五官宛如刀刻般深刻,尤其那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,店里简直比火力发电厂还要惊人。

“你还好吧?”男人独特低沉的嗓音,好听到令她著迷。

琥珀心慌意乱地凝视著他,只见他动作优雅地掏出一根进口雪茄,叼咬在唇上,然后取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,正要点燃,打火机却不慎掉出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