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,新娘子忽然把喜帕给掀了!”

“什么?竟做出如此于礼不合的事……咦?坐在曲王爷身边的那两个人是谁呀?”

“坐在高堂上的,除了小王爷的爹娘,当然还有新娘子的爹娘!”

“哇!新娘子的爹娘打哪儿来的呀?气质看起来怎么和别人不太一样?瞧曲王爷不停地陪笑,好像很怕他的样子耶!”

“夫妻交拜——”司仪的高喊声仍无法中断众人的口舌,大伙儿仍吱吱喳喳地讨论个不停,个个对新娘子爹娘的身份好奇得不得了。

“送入洞房——礼成——”

新房坐落在小王爷府后院的日出之处——东隅。

这是曲王爷当初为他儿子建造府第时,特地多建的房舍楼阁,目的就是为了今天,如今果然派上用场。

曲曜堂把原有的木头换成最上等的黑绘木,又把早已荒废的庭园重新造景,栽满赏心悦目的奇花异草,由庭园转向簇新的书房和新建的新房里,到处都贴满了囍字,铺着大红绸子的桌案上,此时一对龙凤双烛闪烁着灿烂的光芒,而卧炕上,一对绣花枕摆在床头,红绸丝被绣了完美的鸳鸯戏水,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尾,床柱两边垂落两片真丝幔子。

媒婆掀开重重罗帐,把新郎官和新娘子给请入内室后,大伙儿全都散了,天水自然是被置在卧榻之上,等着新郎官来掀她的喜帕。

天水等不及新郎官动手,就自己先扯掉了,她转过头去,情绪激动地看着坐在身边、穿着大红喜袍的曲曜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