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礼堂边的司仪有板有眼地高喊着。

天水死都不肯转身拜天地,不知是哪个混球硬是把她给往那方向转,压着她的头往地上拜。
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司仪刻意扬声拉长每一句的尾音。

天水的身子又被硬生生地转了回来,朝那不知坐了谁的高堂磕头跪拜。

“好,好驸马,朕很高兴,快起磕。”

咦?是父皇的声音?!

天水的心猛地一荡,想都没想便扯掉喜帕,霎时,扯下喜帕的天水愣住了。

厅舍布置得喜气洋洋,如臂儿粗的龙凤高烛烧着,礼堂主位上,除了洛王和夫人当今天的主婚人之外,还有天水的父皇和母后。

今天的皇帝不同以往,他脱下黄袍,身着只有一般小老百姓才会穿的长袍,面带微笑,轻摇折扇,高高坐在高堂上,一脸满意地直点头。

天水忽然上演掀帕的戏码,一旁的奴婢和媒婆迭声惊叫个不停,场面有些小小混乱,大伙儿手忙脚乱地挡住新娘子的娇容,匆匆把喜帕盖回新娘子头上。
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挤在门口观看婚礼的人潮,好奇地伸长脖子往里头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