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友纶一想,也对,他们冯家庄本来就是男人居多,在使用茅房时,都嘛是比较随兴,但他又不愿意将她带到女眷的地方,因为,如果他出现在那里,相信明天冯家庄就会有一拖拉库不实的流言了。

唉!他就说女人都是麻烦的动物嘛!

“解个手也有这么多麻烦!”他边在嘴里嘟囔,边牵起她的小手,带她回到他的房间,“你就用我的便桶好了。”

他说不出当他摸到她柔嫩无骨的小手时,心中那种奇怪的感受。

唉!他只知他又破戒了,自从好昨晚出现后,他己经打破了多少自己的规矩呢?,

他……怎么会那么衰,竟招惹到住这个麻烦精!

晋以臻都快憋不住了,一看到便桶,就马上宽衣解带,急匆匆的坐了上去,好不容易发泄完毕,她才惊觉冯友纶竟目不转睛的死盯着她看。

“你……可恶!竟敢偷看姑奶奶我……我杀了你!”

她再年幼无知,也知道他不该看她如厕。

看着她飞扑而来的身子,冯友纶控制不住的一把将她接个正着,他可以感受到她胸前似乎好软,压得他壮硕的胸膛好舒服。而且,更不可思议的是,他的那儿竟然……又挺直了!

晋以臻还是个小姑娘,她一心只想逮到机会将她所受到的委屈全报复回来,所以,她什么也没多想,只是一味的以两个小拳头在他的身上捶打着。

冯友纶突然想到冯总管先前告诉他的“私房话”,他情不自禁的将他的大手覆上她柔软的胸脯,嗯——果然如冯叔所说的,好软,好好摸幄!

那往下摸以后还会碰到什么宝藏呢?